星期二, 6月 12, 2007

自由式的教學



很難得看到萩原智子老師的教學影帶,
只能說,
有youtobe,生活真美好。

昨天看完了這近完美的泳姿過後,興致沖沖的跑去游泳池校正自己的姿勢。
OK,姿勢的確變美了,感覺到了。
但是,卻累翻了,一路都只在乎著自己的姿勢對或不對。
死撐著。

結論是,我還得多加強。

星期三, 6月 06, 2007

雨天

其實我不討厭下雨
不單單是因為我從小生長在雨的故鄉、雨的港口。
小時候就環繞在生鏽的鋼鐵,灰色的雨水,還有絲絲鹹味的港口中打轉。
所以對我來說,在異鄉裡,
下雨,讓我有種熟悉的親暱,就像是赤足踏在母親的土壤一樣。

應該也不只這個原因,
或許下雨跟下雪一樣,那一霎那,
除了雨聲跟孤單,

什麼聲音都沒有剩下。

吵雜的、喧鬧的、熙熙攘攘的、都會這麼不見。
這好像才是我會愛上雨天的原因,
記得以前有這麼一部讓人感受很深的電影,走出寂靜,
說的,就是這麼一回事。

從小喪失聽力的拉拉住在德國南部小城,
父母親的愛讓她從來不覺得缺失些什麼,
拉拉和父親馬丁間有個小小的遊戲,

那就是,猜聲音,

例如猜猜日出是什麼聲音?
下雪又是什麼聲音?
拉拉就在這樣備受關愛卻又封閉的環境中成長,
卻在當拉拉開始學習黑管時,
優異的音樂天分迫使她進行人生中的第一次叛逆。

那個沒有聲音的世界或許是我最嚮往的寂靜之島,
但是我卻不知道島上的居民有多渴望著知道下雪的聲音?
在法國旅居的那段時間,
我常在塞納河旁的封閉著修道院門口,
享受著一個人的孤單與自己,聆聽著下雪的安靜。
一邊,也想著基隆的雨水。

午後,就像現在淋著大雨,
我不經也想念著那時候的雪,還有那一份孤單的自己。

星期一, 6月 04, 2007

摩擦

陸陸續續的,許多朋友轉個彎或是直腸子的告訴我。
為什麼BLOG要搞的如此心痛和憂鬱。
直繼相處的的狀況下,都還以為我發生了什麼事情。
一點,都不像是我。
但是。
或許只是A型與B型的血在我體內迴盪。
在這裡抒發的是我仰望接近正午的窗口,那一片渴望自由的窗口,
借著他蒸發我心中會淤積的泥沙而已。

週六VAN開車隨往到烏石港,他的朋友在那,天氣晴。
遠遠的我看不到什麼浪的比賽,只是隨性的夏日總是許多人在海邊,
租了板子,還有VAN不負責的教學。

或許是午後的烏雲與大雨將海水染的清涼。
記憶裡沒有上次曬到頭暈的情景,
玩耍著浪,浪耍著我。
這幾年的泳訓讓我水性變的很好,偶爾真得想解開腳上那條繩子,
就這樣潛下去,

游向大海。

或許我真的是細皮嫩肉,VAN的同事ANGLE直呼著我腹部擦傷的部份很恐怖。
斑斑血點,
但是我不痛,不為什麼,因為這種痛對我ㄧ路走過來而言,
真的不算些什麼。

浪不高,水也不鹹,因為我的心還是封閉著。

前一天在泳池裡頭游著,一路到開車回家的路上,
我都在想著,我到底想要的是什麼?
有些事情很清楚的就是不會有結果,
但是愚蠢的我為什麼要如此的執著?

我已經沒辦法回去單純的世界。
縱使,我仍然渴望著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