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4月 07, 2009

我一個人吃飯 旅行 到處走走停停
也一個人看書 寫信 自己對話談心

ㄧ年了。
這空白的一年,我恍恍惚惚的失去了一年。

三十歲的這年,
人生重新的思考定義,我得到什麼,我失去什麼,我心裡想要什麼。

因為我害怕失去,所以我不敢寫下一個字。
她埋藏在我的心裡,像是永遠不會發芽的種子。
但卻又,遺忘不了的傷痛一直提醒著我。

阿桑的葉子已經枯黃,卻誘發出我必須向前走出這一步。
或許,我沒有我想像的這般懦弱。
或許。

星期一, 3月 03, 2008

變化

當我的變化已經讓過去的跟不上的時候,我竟然有點沾沾自喜。
這是自大的原罪。

我曾經這麼想過,我是無可救藥的自私,與自我。
不論是我看的多寬闊,接受了更多人延伸出去的視野。
我單純的認為,自己仍然是個幼小怕傷害的幼體。

這一年來,我出了社會,不再是無憂無慮的學生生涯,
我比以往更在乎自己的健康,與思想,
我安於現狀卻又蠢蠢欲動,
不論是外表、肉體或者是腦袋裡裝的墨水,
都變了樣的顏色。

如果說擦了粉的戲子在外國人的眼中是個不折不扣的女人,
他所掩飾的男性心理卻永遠趕不上被架上定罪著的十字。

我膚淺著,但是我不曾滿足。
過了三十,我將邁入另外一個變化的旅程,
我仍然愛著海,愛著深淵裡瀰漫濃霧的氣味,
只是對與過往,
我不會再留戀。

星期日, 1月 27, 2008

鵝毛雪

這是今年的初雪嗎?
我用生澀的日文問著年過半百的計程車司機,
他回答我,對啊,是雪,很漂亮的鵝毛雪,
已經好幾年沒看過這麼漂亮的初雪了。

當雪下來的那一段時間,總是會聽不到任何的聲音。
就像是白色的布幔慢慢的摀住所有人的耳多,
安靜的連那飄來的雪落在車窗上的聲音都聽的到,
是的,我又回到光都,這群山中被遺忘的科技城市。

每次回到這裡,
就會不經意的想起被遺忘的亞特蘭提斯。
只不過那是被海水浸寂的城市,
而光都則是被雪給掩蓋,
聽說外街上本來就人少的洋食店已經撤去,
許多原本在這裡生活的人群也都搬出了這座山,
剩下的是險的強烈對比著大學生
與來此接受輻射醫療的病人們。
不過雪中的鹿群還在,只不過換了領導的雄鹿。

下了車,耳朵痛的直打哆嗦,
雪是乾的,鵝毛雪總是如此,
有人說鵝毛雪很浪漫,
因為他用飄著舞炫著他自己的生命。
因為鵝毛雪一但有了依靠,
很快的就會蒸發。

如果在嚴苛的環境中,人生也可以如此絢爛。
那我也寧願犧牲那吵雜的聲音,
只是孤寂著,是讓人難受的曲目。

安靜的鵝毛雪,總是夾雜著許多複雜的回憶。

星期日, 1月 13, 2008

我與大海的冬季

量子bit與微風清澈的南台灣,我在19度的泳池中看見了好久不見的日光。
是冬日的失去火熱的稀少日光。

整個福華的泳池只屬於我一個人。

有時候真的得透過這冷冽的池水讓我頭腦清醒,
我還幸福的活著。
總是會在這種類似災難前的寧靜,才會懂得自己欣賞自己的自信。
我是倖存者。

彷彿離不開大海似的,當我潛入到小攤的海中時,絲毫感覺不到冬季冷水所帶來的痛苦,
沙灘、排球、泳衣還有手上因為打球瘀青的傷口,
這麼樣的就把我的思緒拉回了炎炎的夏日,在這深冬之中。

我安於現狀,但是浮浮的內心卻蠢蠢欲動,
我知道這一切都還是個假象,
沒有付出的真相卻讓自己沉殿在這種藍天下,
雲層很薄,走動的很快,
雖然我已經不再是擁有著翅膀的年紀。

這是冬季,即將不在觸摸到的時光。

星期四, 11月 22, 2007

Imagine You and Me


Happy together!

中文翻譯成四角關係的這部片子,是英國06年出的小品故事。

內容敘述著Heck與Rachel這一對新婚夫妻在結婚典禮上遇到了花店的女孩Luce之後的故事,他所深愛的她遇到了Luce後,心中卻滾動著沒有辦法制止的情愫。

兩個女孩間的愛情卻存在內疚與道德規範下的陰影中。

但是當Heck知道以後,卻狠下心的要求離開Rachel身旁,他說著,當初再一起的時候,他就深怕著Rachel總有一天會離開他,所以他用心在經營著,用心在愛著彼此所建立的生活與感情。 他要求的不多,只希望Rachel能夠真心愛著他,而不是因為內疚來決定還要繼續留在他身旁。

或許Heck這樣的作法讓一般人都很難去割捨,正杵在愛情的漩渦中,有多少人能夠如此坦然的看清楚未來的走勢?

我們都只是在感情中深怕迷失對方的羔羊,都希望能夠牽制著真心相愛著的靈魂與愛。

只是這樣的愛情總是單向著迴旋。而真正的幸福卻不一定能夠就這樣被抓牢。

在傳統的英國社會中,這部片的確的闡述了現代社會的包容力,也正面的鼓舞著呼籲,拋棄被害者與歧視者的心態,闡揚著真愛與珍惜感情的存在,才是我們應該在上面浪費時間的對象。

Happy together! Turtle的老歌在片尾曲響起,有多少人已經忘記這種甜美的感情存在呢?


Imagine me and you, I do
I think about you day and night, it's only right
To think about the girl you love and hold her tight
So happy together
If I should call you up, invest a dime
And you say you belong to me and ease my mind
Imagine how the world could be, so very fine
So happy together
I can't see me lovin' nobody but you
For all my life
When you're with me, baby the skies'll be blue
For all my life
Me and you and you and me
No matter how they toss the dice, it has to be
The only one for me is you, and you for me
So happy together
I can't see me lovin' nobody but you
For all my life
When you're with me, baby the skies'll be blue
For all my life
Me and you and you and me
No matter how they toss the dice, it has to be
The only one for me is you, and you for me
So happy together
Ba-ba-ba-ba ba-ba-ba-ba ba-ba-ba ba-ba-ba-ba
Ba-ba-ba-ba ba-ba-ba-ba ba-ba-ba ba-ba-ba-ba
Me and you and you and me
No matter how they toss the dice, it has to be
The only one for me is you, and you for me
So happy together
So happy together
How is the weather
So happy together
We're happy together
So happy together
Happy together
So happy together
So happy together (ba-ba-ba-ba ba-ba-ba-ba)

星期日, 11月 11, 2007

寂寞的光都天空

有多久沒看這熟悉卻又陌生的天空了,
清澈卻帶點冷意的灰色,高原似的陽光穿透著這面到對面的整群山豁。
今年暖的晚,櫻花紅了、謝了,可是楓樹卻才剛染上一點點的紅,而整山的罌粟也都還沒有開。
景色有點不太像是了,人事也嗅到那麼一點即將變化失去的味道。

更讓我感到寂寞的是,群山的聲音不見了,
染著孤寂的一抹抹夕陽,塊塊孕染著山色,安靜的連一點溫度都觸摸不到,
那每日會裊裊飄起的人煙,也都無影的消失了,
是秋日的低語,還是時間的消逝,
承接的雙手,已經釋放了張力。

再去爭執什麼,似乎已經變的不是如此重要,
風悄悄的貼近我的耳後,跟我說著,
今年已經沒有烤地瓜的閑情了唷,
你已經不再是無憂無慮的年紀了。

我有著心,一種傷感的心,
我不曾記錄下這片山陵中,流失的顏色還有天空中曾經飄來的煙與雨。
也不曾譜下曾經繚繞在縱山橫秋間迴盪的鈴聲。

徐志摩在康橋下揮灑的雲彩,就像是這裡的天空一樣,
不是屬於我的故鄉,
卻染起像是鄉愁般的苦與澀。
當時間不再屬於我的時候,我還能執意掛念些什麼?

星期四, 10月 18, 2007

9月27日的筆記

The way I die in the unexpext future and the life I burn.

殤,三緘其口,自尊心作祟。
窗外舞動著人群,我獨身塔內,冰冷的咖啡散著失溫的味道。
我嘗試著先寫下坐在這裡的景象,看到的一切。

我坐在牆角,等著竹的電話,時間接近了五點。
就像是30年代粗操的水泥天花板拖曳著發冷的溫度,
亞麻編織著畫,就像是裹著小麥的布袋推放在釀造啤酒的工廠。
麻削紛飛著。

我作著我不擅長的事情,思考。
我思考著我必須以為我能忍受的未來,忍耐著等待。
畫著一條線,去破壞我已經堆積好的區塊。
塗去本來應該填滿的時間,只是未了不確定的未來和不確定的一張畫。
咖啡廳裡的人來來去去,窗外的顏色也漸漸染上灰藍。
這間房間好像焚燒著黃色的羊皮紙張,卻沒有味道殘存。
滴上了蠟,蓋上戒指上的符號,封印。

這種等待卻好像是苦的甜味,也像是在黑色的夜裡遇到了濛濛的迷霧。
月光閃爍著,但是地上卻是一片泥濘。
而我已經深陷。

星期五, 10月 12, 2007

愚蠢的無知

當面對世俗無知的金錢現實,到現在我才知道什麼叫做愚蠢。

朋友J是個退伍半年的大學畢業生,想找工作,卻又挑三揀四。
以為他是萬中選一的人才。

第一份應徵上的公司是台北一家遊戲軟體的開發商,說好會有三萬起跳的薪水,
但是卻在上工日臨時反悔而放公司鴿子。
理由是,家人反對。
她們認為他應該找更多薪水的幾付,三萬塊是沒辦法養家活口。
而且也學不到東西,希望他走向企管,多賺點人脈與錢。

單方面的關心的確是無可厚非的,
成龍望鳳都是親情下不能否認的期望,
但是像是J這樣的例子我實在接觸太多了,
好多學弟們在退伍後對工作場所、公司規模甚至公司的薪水都有意見。
而卻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本身是否有那樣的價值與程度去挑選。

謙卑,已經在許多人的心中喪失了。

當然,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如此,
回來台北以後,我也是看過很多上進的學弟學妹,
有自己的思想,抱復還有規劃。

只是偶而遇到這樣嬌寵的後輩時,
很蠻免的心裡會感到唏噓。

星期三, 9月 19, 2007

海邊的體溫

赤裸的熱度,車子裡的暴雨跟窗外的狂風,
颱風正肆虐著北台灣。
而我的心理也肆虐著某種情緒。

村上春樹曾經描述著,在飛機要停靠的那一剎那,
柏林看過去的天空就像是被黑洞給吞蝕一樣,
深深的漩渦壓抑著沒辦法逃出的情緒,
緻熱的溫度燒烤的我的心臟。

我暈眩著,因為悶熱著,我的汗如同怒吼的海潮,
濕潤著我整個背,
我已不是我。

我的思緒被抽離開了,就像是一絲煙旅裊裊的連接到灰色的天空,
浮在那裡。

星期一, 9月 17, 2007

精神的疲倦與擁抱

躺在柔軟的床上,卻一直沒辦法把自己帶入更深的昏迷當中。
幾天的實驗還有不足的睡眠,疲倦著,夾雜著滿足與溫暖。

他在我身旁,背影卻是坐在那裡,
安靜卻是單純著念著植物學的課本。

我讓我的體溫融著多年怪異的香味,包裹著他的體溫。
雖然我已經不再是衝動莽撞的少年,
卻舔舐著感情彌補起來的溫柔。
像是擦煙囪的苦童拿到第一個兩便士所換來的食物一樣,
縱使寒天冷雪著氣溫,冷冽撕裂著呼吸,
但是他卻讓我感覺到深埋的熱度,
悄悄燃起的藏在心中的那點思想,
這分溫暖好像包圍著整個空間。

他擁抱著我疲倦的身體,
我想一頭埋進他的胸膛。
我不想睡去,
縱使疲倦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