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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 1月 27, 2008

鵝毛雪

這是今年的初雪嗎?
我用生澀的日文問著年過半百的計程車司機,
他回答我,對啊,是雪,很漂亮的鵝毛雪,
已經好幾年沒看過這麼漂亮的初雪了。

當雪下來的那一段時間,總是會聽不到任何的聲音。
就像是白色的布幔慢慢的摀住所有人的耳多,
安靜的連那飄來的雪落在車窗上的聲音都聽的到,
是的,我又回到光都,這群山中被遺忘的科技城市。

每次回到這裡,
就會不經意的想起被遺忘的亞特蘭提斯。
只不過那是被海水浸寂的城市,
而光都則是被雪給掩蓋,
聽說外街上本來就人少的洋食店已經撤去,
許多原本在這裡生活的人群也都搬出了這座山,
剩下的是險的強烈對比著大學生
與來此接受輻射醫療的病人們。
不過雪中的鹿群還在,只不過換了領導的雄鹿。

下了車,耳朵痛的直打哆嗦,
雪是乾的,鵝毛雪總是如此,
有人說鵝毛雪很浪漫,
因為他用飄著舞炫著他自己的生命。
因為鵝毛雪一但有了依靠,
很快的就會蒸發。

如果在嚴苛的環境中,人生也可以如此絢爛。
那我也寧願犧牲那吵雜的聲音,
只是孤寂著,是讓人難受的曲目。

安靜的鵝毛雪,總是夾雜著許多複雜的回憶。

星期日, 11月 11, 2007

寂寞的光都天空

有多久沒看這熟悉卻又陌生的天空了,
清澈卻帶點冷意的灰色,高原似的陽光穿透著這面到對面的整群山豁。
今年暖的晚,櫻花紅了、謝了,可是楓樹卻才剛染上一點點的紅,而整山的罌粟也都還沒有開。
景色有點不太像是了,人事也嗅到那麼一點即將變化失去的味道。

更讓我感到寂寞的是,群山的聲音不見了,
染著孤寂的一抹抹夕陽,塊塊孕染著山色,安靜的連一點溫度都觸摸不到,
那每日會裊裊飄起的人煙,也都無影的消失了,
是秋日的低語,還是時間的消逝,
承接的雙手,已經釋放了張力。

再去爭執什麼,似乎已經變的不是如此重要,
風悄悄的貼近我的耳後,跟我說著,
今年已經沒有烤地瓜的閑情了唷,
你已經不再是無憂無慮的年紀了。

我有著心,一種傷感的心,
我不曾記錄下這片山陵中,流失的顏色還有天空中曾經飄來的煙與雨。
也不曾譜下曾經繚繞在縱山橫秋間迴盪的鈴聲。

徐志摩在康橋下揮灑的雲彩,就像是這裡的天空一樣,
不是屬於我的故鄉,
卻染起像是鄉愁般的苦與澀。
當時間不再屬於我的時候,我還能執意掛念些什麼?

星期一, 8月 27, 2007

一張網 一隻針 穿過一個洞
當初要從戴高樂機場回來台灣的時候,連續的陰雨天讓我ㄧ點思鄉的倦怠都沒有。
只有深深的愧疚。

那一種游離瀰漫在空氣中的菸草味,
漸漸的就像是纏繞在黑色畫布上的絲線,勒緊著一小段著音符,
我喘著氣上了飛機,離開灰色濕溽的巴黎。
而那張妳們給我的網,
卻遺漏些什麼。

過了兩年,我在光都想起了冬季冰冷的雨,
拾起了那根被遺忘的針,
他是用來編織的嗎? 還是只是補著我漸漸失去的回憶?
夜梟雙眼呢喃著,
關於你的回憶,就鎖在這裡。
而針,卻是放不下的規耊。

那已經開了的洞,因為那張網,還有縫補著針,
或許不再是隱諱幽暗的不明,
縱使是擾動著,
而我卻必須學會著放手與忍耐,
當那一切都被吞進那洞裡的角落。

關於你,就這樣被埋藏也好。

星期六, 5月 19, 2007

倉敷

寫在前面,其實早該寫一下遊記。
但是卻很懶。

不過許多朋友關心我的網誌為何如此布魯,很感謝妳們,縱使你們沒有生活在我的身旁。
只是對我來說,這裡是我面對我自己的地方。
只有我的文字,才能卸除我武裝的心防。

再春八苦悶的實驗下,我一直想要放輕鬆的面對工作與實驗,
不想再被莫名的責任感給束縛住,畢竟,我已經沒有畢業文憑的壓力。
但是有時候也是難以逃脫的責任感,因為,我想要爬的更高,受到更多的賞識。
不知道是不是冰冷的儀器感受到我的心情,卻在倒數第二天壞了。
是輕鬆,是壓力,又是二分之一的困惑。

多出來的一天,我睡飽了,這十幾天來第一次沒有壓力的醒來。
日光炎熱,跟這山上冰冷的溫度諷刺著。
臨時提議下,學長與我驅車過了赤穗、岡山一路到了倉敷。
因為悠閒,午日的倉敷格外的美。


染色的天空,還有古老的街道,保留著文化,讓我心情舒緩不少。
走著走者,偶而也是可以看到類似街頭的表演,
青澀天真的笑容,讓我想起我已經失去的童年,是如此的美好。


去倉敷有點遠,所以我想一般的旅遊或是動線並不會規畫到這裡。
就有點像是被遺忘的,卻被努力著飼養著。

to be continued....

星期四, 5月 17, 2007

光都冬天的雨

這是冬天的雨?
昨天半夜走回去的路上,整個光都下著強風冷雨。
就像是嚎啕大哭的暴雨肆虐在寂靜的森林一樣。
月光不見了,土壤卻冰冷著。

突然的想起,我也曾經赤裸裸的遊蕩在這種類似幽界的情境中。
在大學時代徜徉在無人的山區。
我以為我飛著。

一種寂寞的緊的瘀悶,竄連著我的胸口,就像要拖著我跑向更冷的水池一樣。
因為孤單? 不是
因為寂寞? 不是
因為傷心? 不是
是因為思念,悼念著一個曾經在我這裡過不去的感情,還有一段回憶。
我ㄧ值深埋在心裡的,卻會被濕冷的雨水澆醒。
雨水,混著淚水,靜靜著流過我的胸膛。

不過事隔多年之後,我早已經忘記那時的苦痛。
只有一陣一陣銜接不起的回憶,破碎著只是在空間與時間中迴盪。
早就只剩下殘渣。

我浸泡在溫泉裡面,冷風灌來。
昏昏沉沉的我,也終於醒了過來。

星期二, 5月 15, 2007

梅花鹿與浣熊

天氣很冷,我忘記多帶套衣服來禦寒。
山間中傳來的冷風,還有夏日初的星光,原來,夏日的夜晚也可以冷的如此寂寞。

走在回旅館的路上,除了毛皮厚重的浣熊外,這次讓我遇到了一群閃著綠光的梅花鹿。
她們當我是掠食者。一個形影孤單卻失敗的掠食者。
囂張的安靜看著我,卻敬肅的營照氣氛。

我已經不是高傲的獅子。
我只是這裡的過客。

如同浣熊嘲笑我ㄧ般,失去衣物的我,在嚴苛的環境下只能活該的認命我沒有厚重的毛皮。
而這群鹿對我來說,我永遠的不屬於她們。
縱使我學著夜梟的鳴叫,卻也引不起她們的興趣。
"失敗者就是失敗者" 他如此的說著。

日本的氣候已經讓我忍受夠了。 滑行著幾年來的牽絆。
我想告別這裡。
告別那個容易被牽動的我。
就讓他遺留在光都。

或許,他就能披上浣熊溫暖的毛皮,舔舐著群居的梅花鹿。

星期三, 8月 09, 2006

旅人


在旅行的過程中,除了酸痛的雙腳,還有什麼可以思考的?

忘了有多久,一步步踏在不是屬於自己的土地上面,會真的以為自己是沒有根的人,常常以為的聽的懂蒼白髮色的老婆婆一聲問候,就以為我已經融入了這個生活,坐在熙熙攘攘的店內,我被隱身在同樣膚色的背景裡頭,沒有人會認為我是異類。

只是,我仍然是個旅行的過客,踏過的路,很鮮明的還是留在腦中,雖然是小巷街弄,那一盆盆栽,過街轉角的老柴犬,不曾撫摸的記憶還是會活絡在再一次的拜訪,這,只有旅人擁有的特權,記住那不顯眼的指標。

落葉過的路道,現在正生意盎然的唱著蟬鳴,如果這一陣風吹來,我能隨著飛舞起來,或許這一切的陌生會當作是嬉笑般的影子。

請你跟我道別吧,你只是記憶,一顆石頭,一樹四季換色的蒼景,如果我的感情已經四散碎裂的放逐在每一個角落,就放我離開你吧。

即使是,你曾經佔據過我無數的重量。

星期六, 7月 15, 2006

祇園 京都

從京都拖著累垮的身體回來台灣,卻發現,京都的美,還是值得細細品遊,如果下次有機會自己一個人或是找到臭味相投的旅伴,在好好的融入京都的生活,不過總之,這次演講還算順利啦,可喜可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