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9月 19, 2007

海邊的體溫

赤裸的熱度,車子裡的暴雨跟窗外的狂風,
颱風正肆虐著北台灣。
而我的心理也肆虐著某種情緒。

村上春樹曾經描述著,在飛機要停靠的那一剎那,
柏林看過去的天空就像是被黑洞給吞蝕一樣,
深深的漩渦壓抑著沒辦法逃出的情緒,
緻熱的溫度燒烤的我的心臟。

我暈眩著,因為悶熱著,我的汗如同怒吼的海潮,
濕潤著我整個背,
我已不是我。

我的思緒被抽離開了,就像是一絲煙旅裊裊的連接到灰色的天空,
浮在那裡。

星期一, 9月 17, 2007

精神的疲倦與擁抱

躺在柔軟的床上,卻一直沒辦法把自己帶入更深的昏迷當中。
幾天的實驗還有不足的睡眠,疲倦著,夾雜著滿足與溫暖。

他在我身旁,背影卻是坐在那裡,
安靜卻是單純著念著植物學的課本。

我讓我的體溫融著多年怪異的香味,包裹著他的體溫。
雖然我已經不再是衝動莽撞的少年,
卻舔舐著感情彌補起來的溫柔。
像是擦煙囪的苦童拿到第一個兩便士所換來的食物一樣,
縱使寒天冷雪著氣溫,冷冽撕裂著呼吸,
但是他卻讓我感覺到深埋的熱度,
悄悄燃起的藏在心中的那點思想,
這分溫暖好像包圍著整個空間。

他擁抱著我疲倦的身體,
我想一頭埋進他的胸膛。
我不想睡去,
縱使疲倦著。

星期日, 9月 09, 2007

托爾斯泰 亞述國王 伊撒哈頓

"生命是沒有時間與空間的。
一剎那的生命與一千年的生命,你的生命和世界上一切看的見和看不見的生命,都是同等的。
生命既不能消滅,也不能改變,因為生命只有一個。"

說到托爾斯泰,可能很多人都只想到戰爭與和平。
就如同說到莎士比亞,大家只想到羅密歐與茱麗葉而已。
事實上,托爾斯泰寫過不少短篇小說,基於人性的罪惡弱點,自私、自卑、傲慢、貪婪與暴力等等的原罪,去提供一系列素材下,完成不少讓人省思的文章。

亞述國王這篇簡短的描述著征服了拉伊里埃的國土後,焚燒城市,讓士兵的血流滿自己的家鄉,讓原本的國王禁枯在牢籠,等待受尖椎死刑的漫長痛苦。

亞述國王認為他贏了。
而村裡的長老讓他做了一個體驗,體驗拉伊里埃歷經興盛而被亞述征服的屈辱,讓他做了一個拉伊里埃就是亞述,生命就是同等的生命,讓他了解著他不能改變生命,也不能消滅他。
後來亞述醒了,放走了拉伊里埃,也透徹的了解到,即使他有著再大的權利與榮耀,他改變的不是生命,而是他就屬於生命。

故事到這裡,你想到的是什麼? 而我又感覺到些什麼?
生命的背後是一體的意義,不曾經歷過悲傷痛苦的我,如何去體認這樣的文字?
我沒辦法撫摸著生命重量的痛,但是我知道失去生命的重量是會帶來多大的陰影。
當失去那以為常常會守候在你身旁的人時,
你會如何的看待?
當一切你以為理所當然的存在都消逝時,
你是否才懂得要去珍惜與把握?

很多膚淺的問題常常會在我看完托爾斯泰的短篇小說後,會一在的迴盪在我的腦子裡,
思腸枯竭的總是會瞪著雙眼看著游絲在天花板的問題。
縱使看過在多戰爭的書,聽過在多悲慘的音樂。
我仍然幸福著活著,與不幸福一起生活著。

星期四, 9月 06, 2007

皮質下的小孩 (給CPC的生日禮物)

其實,你給我的東西遠遠比我給你的來的要深厚。
只是你不曉得而已。
你的生日到了,以朋友的立場,寫些短文"賀壽"。哈。

尼采曾經敘述過,精神能夠承擔的重量,卻也因為重量而會變形。
精神會從荷著負重的駱駝,到自傲的獅子在轉到天真的小孩子。
本質上,都是一樣的。
"自卑以損傷高傲,顯露瘋狂以譏訕智慧,這個是不是呢?"
你的某些層面我看到就如同強壯皮質下的小孩,
承擔著這樣重量,卻不願意將負重的重量轉成獅子的驕傲。
你仍走向那片沙漠,好像只有你自己,alone。

就如同我這片荒涼的沙漠博克一樣,我把這份自卑當作是我的農場。
"我整個地是肉體,而不是其他什麼;靈魂是肉體某一部分的名稱。
肉體是一個大理智,一個單一意義的複體,同時是戰爭與和平,羊群與牧者。”
我農著貧瘠的土地,縱使上帝已經讓他乾裂,但是他仍然是我靈魂與肉體的一部份。
而你的牧場草青翠綠,整座山坡上披著斜陽。
只是,你不願意把那羊群放出去。
貧瘠的的是你的羊群。

你肉體裡的理智多於你的最高智慧中的理智。誰知道到底為什麼你的肉體需要你的最高智慧呢?
反道為因的,是你讓自己變成自己的。
是思想上,是精神上,或是生活,肉體。
那在你強壯的外表下,是事實,但是那縮瑟在角落的小孩,更需要你去認同他。
知不知道是哲學上被囚禁的模式,
但是思考所帶動的力量卻不會因為現實而被壓抑。
只要你願意思考。

白話點,你值得那些幸福。

星期四, 8月 30, 2007

失去的幸福

第一次看到明天的回憶這本書,是一年前在姬路車站前的書店找尋時瀏覽到。
有點艱澀的日文骨架,
有點扣人心弦的故事。

這部故事說著在接近成功頂端的的主角,
漸漸的因為阿漢默氏症,也就是早年記憶退化,或是癡呆症的折磨,
將會失去他近50年來所得到的成就與家庭。
他漸漸失去記憶,那些連結過去與未來唯一證明的記憶,
映像裡他對著他的妻子說,
"我將不會再是我了,你還願意陪著我嗎?真的沒關係嗎?"
他的妻子只說著,
"我會在你身邊,永遠的,都會有我在你身邊"
只是當渡邊徹演的角色忘記了回憶的痛苦時,
夕陽旁的身影,是否還能夠承受這無法挽回的一切。

我的眼淚總是會因為樣活著的無奈與幸福而打轉,
就像"時空旅行之妻"那本書描述的一樣,
"Through each moment I can see infinite moments lined up, waiting. Why has he gone where I cannot follow?"
無奈迫使的無奈,而想要的幸福總是會屈就在即將失去的時間裡,
面對不知道何時會失去的丈夫,
Clare卻只能用失去的時間去等待。

人能夠承受多少的痛苦之後,才能去珍惜還有守護那些得來不易的幸福呢?
當我站在這裡,裹足不前的,
是否只是單單的怕我自己受傷害,還是只是自私的?
時間是我唯一失去的東西,
這樣想來,似乎我所執著的一切都不怎麼重要了。

我擁有著很多難以得到的幸福,只要我還珍惜著。

星期一, 8月 27, 2007

一張網 一隻針 穿過一個洞
當初要從戴高樂機場回來台灣的時候,連續的陰雨天讓我ㄧ點思鄉的倦怠都沒有。
只有深深的愧疚。

那一種游離瀰漫在空氣中的菸草味,
漸漸的就像是纏繞在黑色畫布上的絲線,勒緊著一小段著音符,
我喘著氣上了飛機,離開灰色濕溽的巴黎。
而那張妳們給我的網,
卻遺漏些什麼。

過了兩年,我在光都想起了冬季冰冷的雨,
拾起了那根被遺忘的針,
他是用來編織的嗎? 還是只是補著我漸漸失去的回憶?
夜梟雙眼呢喃著,
關於你的回憶,就鎖在這裡。
而針,卻是放不下的規耊。

那已經開了的洞,因為那張網,還有縫補著針,
或許不再是隱諱幽暗的不明,
縱使是擾動著,
而我卻必須學會著放手與忍耐,
當那一切都被吞進那洞裡的角落。

關於你,就這樣被埋藏也好。

星期二, 8月 21, 2007

Avril 四月之戀


被修道院撫養長大的Avril,在22歲時決定要終生獻身於神的行列,縱使修女們想要讓他多看看世面。
因為他,並沒有嘗試過世間的喜怒愛樂與愛恨情慾。

十字架上刻著俗名,將過往物品裝入木箱埋葬於土中,代表著過往一切隨著這場象徵式的葬禮而逝,從今而後徹底地拋除過去的一切重生,踏上服侍神的路途。儀式後,緊接著閉關苦修兩週。兩週內將獨自獃在這閉關的小教堂,且除了禁聲禁食之外,還得將教堂內所有牆面洗刷乾淨至純白。

翌晨,總對Avril照顧有加的Bernadette修女偷偷來到小教堂門外,告訴Avril一個秘密:當初一同在修道院撿到的不只Avril,還有另一個小男嬰,而這個小男嬰被送往鄰近城鎮的機構。Bernadette修女將門鎖打開,讓Avril自己決定去向,那位小男嬰,就是Avril的親弟弟。

於是..Avril踩著單車踏上了尋弟之旅,在禁食的情況下幾乎要昏倒於路邊,此時Pierre正好開車路過。原先打算堅持禁聲禁食的她,最終在身體考量下進了食,並告訴Pierre她此行的目標。

Avril思索著自己餓倒路旁也許是上帝告訴她是個錯誤之舉,因而打算放棄打道回府。
而Pierre反問:難道你不認為我恰巧的出現幫忙也可能是上帝的安排嗎?
Avirl這才接受Pierre的幫助,繼續踏上旅程。
上天的安排是這様還是那樣?? 許多事....端看你思索的角度吧。

離開修道院的Avirl曾說...對她來說,最大的衝擊是有被背叛的感覺,被那些她一直以來所信賴的人背叛。而貝修女在發覺全修道院的人其實都知道她的秘密而佯裝不知情,也有了被背叛的難過。每個人心中或許會有些難言的秘密,坦誠與信賴必定困難,如何不傷人呢?!

在Pierre幫助下,Avril在海邊找到弟弟,還有他的愛人,從相認到一行人相處的兩週間,彼此之間有歡樂有衝突,彼此對於衝突又有所調適。Avril也從禁閉的生活中踏出許多人生的首度體驗,聆聽音樂、歌唱、跳舞,穿泳衣、學游泳,進而解放自我。

只是,在心靈的解放之後,Avril要怎麼選擇?

星期一, 8月 20, 2007

昏眩

學著生活到現在,我懂什麼。
風災後天空裡昏眩的灰色,一樣的藏著冷漠。

我隔著粗黑的鐵欄杆,看著雨刷洗著無人的綠地與森林,
鳥無聲,清擾著,
好像這景色是重生的按鈕式的,能夠重復著壓抑不耐平凡的躁動,
直到不安的本能,找到出口。

而關於情感,卻越來越感受不到它的重量。
像是漩渦一樣,一點一點的侵蝕著,
執著的一點,
卻也是毀壞這一切的一點。

天空仍然是一圈圈的,只是我還聽的到,
但是當那一切的雜音都消失的時候。
我是應該讓他下起雨來,

還是跟他一樣走上讓世界遺忘的道路。

星期六, 8月 11, 2007

輪迴迴圈

我好像總是在昏沉之間特別感覺到身體還有心理的貧乏。
就像是梅比思之環,走著走著,總是會翻到背面去。

在巴黎的時候,
我曾就站在羅丹的地獄之門前,彷彿著我就屬於那186個痛苦群體,
在門的兩側循環著,
門的一側表現青春和情戀﹐另一側表現地獄生活的悲慘和痛苦。
好像那短暫的30分鐘,我從天堂輪迴著地獄。

現在好像也是,
我總以為我已經可以堅強的面對所有的脆弱,面對著創傷也不會悲傷,
但是在發現當有人可以輕易的越過防線碰觸我那軟弱的內心時,
整個批覆著青苔荊棘的城堡就會再次的毀壞。
我的翅膀已經折斷。
世間的條總是這樣,玩火的人總是要先燙傷自己的雙手。
然後再花時間去療養他,還有忘記他的傷痛。

但是當風雨過後,
人總會學著爬起來面對那安靜的海潮聲。
只是沙灘上的回憶漸漸的消失,聲音也漸漸的離去。
我不知道輪迴裡頭,我該學習或是掌握些什麼。
但是剩餘的時間告訴我,
輪迴著只是過程,提醒著我需要透過忍耐去學習對別人的溫柔。
亦是對自己最大的寬恕。

星期四, 8月 09, 2007

歷史系男孩(The history boy)

先前看過的兩部小品電影 一直沒機會說說他們的價值
現在回憶起來 這種非主流的電影
反而會有種餘韻繞樑的後勁

The history boy敘述著在二十世紀八十年代,英國北部的一所只有男生的文法中學裏,八個十來歲的男生準備著牛津和康橋大學的招生考試。這些男孩各有不同,有高大帥氣卻傲慢自大的Dakin,還有性格粗暴、說話時吐字不清的Rudge,他們都有一個主要的目的便是能夠通過他們的勇敢和強壯考入牛津或康橋大學。

而校方非常重視這群有才華有能力有衝勁的學生,面對著英國驕傲傳統的歷史背景,保守的校長會了能夠確保升學,外請了一位保守年輕的導師來對這群學生進修,相對著原本教導他們對歷史要懷抱熱情的歷史老師而言,兩種不同教學的思考模式讓他們對生活,歷史有了新的衝擊,夾雜著感情、同性、友情還有師生之間禁忌的話題,在傳統的英國文化中,有嶄新的故事。

"接受他,感受她,並將他傳承下去。不是為我,不是為你,而是為了某地、某時的某人。"

當我收到這樣的一段話的時候,我突然想著,我這幾年來收到些什麼觀念,想法還有傳遞進的感情?
而我,又是否有將這些思念與感動給傳遞下去?
曾經在巴士邸監獄觸摸著冰冷的牢獄,所感受到當時對生命自由所渴望的熱情與激情,
好像還一絲絲的存在我的內心哩,
只是這樣類似的觸動,該共鳴給誰呢?

一路走過了人類的歷史,短短的幾年內我接受了許多短暫的結論與事實,
回頭想想自己是應該扮演什麼樣的腳色,
對自己負責些什麼,也未了對那某時某地的某人,設想些什麼。

四月(Avril)在慢慢寫來.......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