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10月 22, 2006

曠職

8天前

匆匆忙忙的從清華畢業了

明天

版主要匆匆忙忙的去當兵了

此BLOG 我看得冷清到明年了^^b
Lara Fabian - Il ne manquait que toi

觸動心弦的歌曲能有多少?

星期四, 10月 19, 2006

殲言

忙到現在,終於快塵埃落定了。
只剩下不知道能不能來得及辦完離校手續,然後去關西當三個月的大頭兵。

今年,我活了28年頭。
零零散散的,我走過來的路似乎都沒有痕跡了。
在我前面的,鼓勵著我繼續努力的往前走。
似乎有很多事情值得我去為這個領域奉獻。
為了我,也為了這28年來的所有。

在我後面的,無語著送我離開。
是什麼樣的心情?
我沒辦法揣摩。

我過了這一個階段,似乎已經結束了我能夠為自己、能夠屈服自己任性的時光了。
對未來的恐懼,從來沒有停過。

對未來的無知,一樣對我是黑暗的一片。

星期六, 9月 23, 2006

喪失意識

今天昏昏沉沉回到家後 趴在沙發上就睡著了
在家裡 我的壓力比在外面還要大

我怕睡太久 老爸會唸
我怕他唸 甚至很討厭

睡了一個多小時 不知道怎麼意識還是越來越累
伴著暈眩 實在很想繼續昏沉下去
可是還是硬爬了起來 坐在地上 喀了一點爆米花
想說起來上個廁所

好像是站的上廁所後 不知道為什麼還是處在剛剛沉重的狀況
下一秒

我醒來過後 發現頭痛欲烈 只想著 怎麼還是著麼昏沉 一定要爬起來 不能在睡
總覺得在睡下去 就會被罵
可是耳多傳來馬桶正在裝水的聲音

我 倒在地上
喪失的一些時間

抓了眼鏡以後 發現自己已經撞破了頭 留了血
事後雖然頭暈 想吐 但是四五個鍾頭後 已經好很多 只是頭還是會痛

壓力?還是身體血糖過低? 我都不曉得
只知道這是我第一次喪失意識的過程

星期五, 9月 22, 2006

最近

我很想說 我真的沒有事
但是我也知道 這不可能欺騙的過妳們這些默默的看這個冷清版的朋友們

版面哀傷 的確的 我心裡也是一樣的狀況
不只是因為畢業口試的逼近
也是對自己無法控制的思緒在悲痛

怎麼了?

只是藍色的河流過了灰色的天空 捲著髒髒的漩渦
鳶尾都不再有剔透的紫了

我的內心 就像只有兩端的橋橋板
總是會有一邊沉重的壓著我喘氣
等到我受不了了
以為加重另外一邊的束縛 會讓我輕鬆

只是 我永遠的天真 卻換來狹縫中 聽不到鐘聲的梏桎
越來越沉重的包袱
以為會有人真心的搬走 即使是一點點的重量

我討厭我自己
已經到了窮途末路的盡頭
看不到終點 卻又沒辦法停止腳步

旅行到這 卻又無法再回頭

星期四, 9月 21, 2006

孫燕姿-雨天


站在十字路的交點 該怎麼走 我卻只想回頭
除了你給的傘 我再也沒有用
別的藉口 去擁有你的什麼
 
你能體諒我有雨天 偶爾膽怯你都了解
過去那些 大雨落下的瞬間 我突然發現
誰能體諒我的雨天 所以情願回你身邊
此刻腳步會慢一些 如此堅決 你卻越來越遠
 
牽手和分手來自同一雙手 作回朋友 我卻悔恨不懂挽留
 
你能體諒我有雨天 偶爾膽怯你都了解 
過去那些 大雨落下的瞬間 我突然發現
誰能體諒我的雨天 所以情願回你身邊
此刻腳步會慢一些 如此堅決 你卻越來越遠
 
是否太晚 路已走遠 我的眼眶淚太滿 走不回你身邊
 
你能體諒我有雨天 偶爾膽怯你都了解
過去那些 大雨落下的瞬間 我突然發現
誰能體諒 我的雨天
此刻腳步會慢一些 如此堅決 你卻越來越遠

星期四, 9月 14, 2006

說謊

作曲:徐偉銘 填詞:徐哲緯 編曲:趙增熹

這次我又擔心到天亮
現在你靠在誰身旁
窗外透進來的光 照得心發慌
熬過了失眠的晚上

*每次你的理由都一樣
 其實我都懂 只是不講
 把自己弄得很忙 其實是假裝
 看你這次要怎麼收場

 我說我會是你可以倚靠的肩膀
 而你卻站在離我 最遠的地方
 我愛你的心一樣 總是選擇原諒
 你有多少藉口 除了說謊*

#如果我不是你可以停靠的地方
 我們就到此為止 不必再勉強
 現在開始不一樣 像路人經過身旁
 你也不必裝模作樣#

我會遺忘 別再說謊

星期一, 9月 11, 2006

37度的熱水

生離死別的感情,最讓我感覺到痛苦。

昨天在家看到戀愛巴士的撥出,艾力克感覺到自己的感情已經到了瓶頸點,跟G女孩告白了。
如果是37度的熱水,朋友就像體溫一樣,41度的熱水,4度的溫度是感情加熱的成分。

艾力克失敗了,G女孩心中沒有艾力克的影子。

殘酷的是艾力克必須將巴士的門關上,送這女孩離開自己的身邊。
當他走向巴士與旅行同伴們道別時,他似乎崩潰著淚水,那一剎那,生離的感情卻讓我的心也糾纏了起來。
他曾經沒辦法向人群敞開心房,也曾經無法自由的表達他自己的想法。
但是在旅行多國後,愚笨的他知道感情的付出是件他能夠做得到的。
只是,也是件殘酷的事情。

恩尼斯看到傑克開著車一路的離開了他,他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腸子被一吋一吋的抽了出來。

有時後感情的付出遠遠的過重於真正的關係,只是常常已經決提的堤欄,誰又有能力去修補?
如果真的只是37度的熱水,或許哭過怒過,彼此錯開的過程以後也不會再有交集,只有留下悵然。
但是在得與失的過程裡,卻能夠學到些什麼?

星期五, 9月 08, 2006

我在想什麼

什麼是什麼?

我心裡在想什麼? 當什麼已經被我佔據的時候 已經不是什麼理由了

只是因為我已經沒辦法把他無視的當作是什麼了



在Grenbole的時候,有一天下午提早下課,我獨自的延著冰冷的河川走,天空漂著雪。

雖然才三四點,但是高緯度已經天色漸暗。

好想窩回旅館,讓沸騰的水蒸發著花椰菜與冷咖啡的味道。

但是我依靠著一間高聳巴洛克建築的長門旁,以為是曼哈頓上的冬天,濕擰的雨水混著髒髒的雪花。

我是什麼? 想著,腦中隱約刺痛著快感,討厭著寂寞卻享受著安靜的情緒。



我好像跟你一樣。

無情,自私,只對自己感興趣的玩意放任。

但是我卻多了一份自卑,這張底牌卻壓抑著我內心狂野的群獸。

我大叫著,深深的黑色將我托近陰暗的沼澤。

我屬於那各被遺忘卻被唾棄的生命體,亦或是被上帝拋棄的幽暗。


我跟你不一樣。

我討厭我自己,卻羨慕著你。

我的赤裸,讓我羞恥卻一值追逐著你的光輝。

我到底是什麼?

星期三, 9月 06, 2006

暈頭轉向

這些日子,我知道我應該全心的放在論文上面。

但是我就是沒辦法的克制自己去做一些事情。

尤其是那些根本知道不會適合自己,不會讓自己快樂的。

心痛的感覺常常有。

只是為什麼我總在不洽當的時間遇到不洽當的人。

遺傳了替別人著想的濫個性,卻讓我自己更痛苦的承受很多傷痛。

在感情的路,我永遠學不會怎麼自私的保護自己。

連可憐自己的念頭都會被我認為是可恥的行為。

茫茫的路,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走。

如果痛苦,卻又沒辦法告訴自己是可以忽視地遺忘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