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5月 17, 2007

光都冬天的雨

這是冬天的雨?
昨天半夜走回去的路上,整個光都下著強風冷雨。
就像是嚎啕大哭的暴雨肆虐在寂靜的森林一樣。
月光不見了,土壤卻冰冷著。

突然的想起,我也曾經赤裸裸的遊蕩在這種類似幽界的情境中。
在大學時代徜徉在無人的山區。
我以為我飛著。

一種寂寞的緊的瘀悶,竄連著我的胸口,就像要拖著我跑向更冷的水池一樣。
因為孤單? 不是
因為寂寞? 不是
因為傷心? 不是
是因為思念,悼念著一個曾經在我這裡過不去的感情,還有一段回憶。
我ㄧ值深埋在心裡的,卻會被濕冷的雨水澆醒。
雨水,混著淚水,靜靜著流過我的胸膛。

不過事隔多年之後,我早已經忘記那時的苦痛。
只有一陣一陣銜接不起的回憶,破碎著只是在空間與時間中迴盪。
早就只剩下殘渣。

我浸泡在溫泉裡面,冷風灌來。
昏昏沉沉的我,也終於醒了過來。

星期二, 5月 15, 2007

梅花鹿與浣熊

天氣很冷,我忘記多帶套衣服來禦寒。
山間中傳來的冷風,還有夏日初的星光,原來,夏日的夜晚也可以冷的如此寂寞。

走在回旅館的路上,除了毛皮厚重的浣熊外,這次讓我遇到了一群閃著綠光的梅花鹿。
她們當我是掠食者。一個形影孤單卻失敗的掠食者。
囂張的安靜看著我,卻敬肅的營照氣氛。

我已經不是高傲的獅子。
我只是這裡的過客。

如同浣熊嘲笑我ㄧ般,失去衣物的我,在嚴苛的環境下只能活該的認命我沒有厚重的毛皮。
而這群鹿對我來說,我永遠的不屬於她們。
縱使我學著夜梟的鳴叫,卻也引不起她們的興趣。
"失敗者就是失敗者" 他如此的說著。

日本的氣候已經讓我忍受夠了。 滑行著幾年來的牽絆。
我想告別這裡。
告別那個容易被牽動的我。
就讓他遺留在光都。

或許,他就能披上浣熊溫暖的毛皮,舔舐著群居的梅花鹿。

星期四, 5月 10, 2007

放手

夢總是會在半夜醒來。
處在一個人,寂寞的我,昏黃的燈,還有熙熙攘攘的車燈。
我扭開電視,想打破那一種寧靜,一種我沒辦法忍受的無聲世界。

他殘酷的對我說,誰叫你是後來的人,錯過了時間,是你永遠沒辦法彌補的。
縱使他好像佔據了我心裡的狹隘的空間,渺小如我,卻沒有力量反抗什麼。
正視的情感不應該帶有寂寞的視界,如果你分不清楚。

我知道的,我讓出了空間讓他進來,即使是那只是他的影子。
扭曲的,縮瑟在牆邊的是我逼自己的懦弱,
以為讓他佔據了整個流動的時間,就是讓心中的快樂能夠浮現。
以為這樣,
就能夠找到自己的幸福。
也以為,我是真的愛著,也被愛著。

水已經穿過了石頭般的心防,層層苦痛,也擲不過時間帶走的陣陣漣漪。
學會放手,自己放開自己緊握的手。
或許一切就不再這麼,讓自己掌握。

星期三, 5月 02, 2007

救贖

我沒辦法得到原諒。

以前聽到過,上帝讓人輪迴著,就是要讓人在每一世之中,找尋最值得的事物,還有學習最不能克服的課題。
從以前,就常常思考我應該學會些什麼。

學會不自私,學會忍耐。
學會不自我,學會控制。

這種退而求其次的個性讓我在感情的世界中暴露著弱點,
我總是把心剖出來,
認為感情是應該值得珍惜的,
值得用自己去交換的。

後來,經過了幾次被傷害,被認為是自取其辱後。
漸漸的我才發現,
原來,我需要的是對方能夠比我更重視我自己。
兩個圈圈的正反面讓我了解到。
我只不過孤單的一個人。
黑色與白色的我。

星期二, 4月 17, 2007

recovery

直到今天,我好像才有點恢復過來。

前幾天開了好幾天的研討會,對我來說有點困難,因為是我不熟的領域。
而既然是研討會,就有晚宴。
腦袋一直轉著。

體力有點透支了。

不過雖然意識上已經回復,卻仍然止不住的有種淡色的憂傷流過灰暗的天空。
為什麼呢?
我仍然旋轉著,拉著惟一的鋼懸垂吊著,我以為這樣是最好的型態。
既不會傷害別人,也不會傷害到自己。

但是我失去做我自己的本位,失去仍然有知覺自由的思緒。
灰暗的文明病我擺脫不去,只要我還是我。

有時候真的很羨慕會飛翔的鴿子,跺足在華麗的廣場卻不用擔心將來要何去何從。
沒有意識的迎接生老病死,沒有悲傷。
雖然沒有感情的豐沛,但是遠比必須封鎖我自己內心的枷鎖要來的自由。

琴譜我撕碎了,卻無法承認那真的就是我自己。

星期五, 4月 13, 2007

Black Friday

"生離總是比死別更令人感傷。" 這是我以前再看艾力克在戀愛巴士裡頭告白失敗後有所的感觸。

至今,仍然是如此。

週遭的人,或是我接觸過的人,似乎都少了那麼一份珍惜隨手可得的緣分。
活的自我,總是對自己太好,遷就著自己的欲望,從不會認真的看待週遭可得的感情,
也不願意去維持。

對自己好,似乎是理所當然的。

朋友突然跟我說,他不久前剛離婚。
離的是失去了一個家庭,年幼四歲的小孩要承受父母離異的家。
離的是過了中年,還得承受一切糟受按下RESET鈕的痛苦。
離的是,苦苦經營的時間,還有朦朧未知的未來。

突然間,發現20歲的感情世界,似乎只是滿足自己的欲望,而卻只學習到,
分手是坦蕩蕩的,玩玩就分。
但是卻沒發現,當現實的生活到了,責任重了,那種沒有掛礙的分手,會不會是傷害的另一把利刃?
長久建立的關係破滅,傷害的一定不只有兩個人。

如果輕率的決定分手,那麼當初就不要輕率的用紙張條例來約束彼此。
雖然現在的社會給了擁有那條約的兩個人許多的優惠與祝福。
但是卻因此漠視別人對你的好,只是認為是理所當然的。
那麼,自私如此,何嘗會得到真正的幸福呢?

有得有失,想想有許多不備祝福的人們,
為什麼要輕易的放棄現在所擁有的呢?

星期日, 4月 08, 2007

傲慢


“我給了你一張琴譜,你是否能夠彈給我聽呢?”

他的眼神跟隨著遞過來的發黃牛皮紙張,顫抖的雙手搖晃著昏黃的燈光。
看不起的,只是腦中迴盪著旋律,卻沒有辦法在骨瘦如柴的手指上,彈出腦中完美的音調。

他有權傲慢著,他想著。

但是世界卻不這麼想著。

星期三, 4月 04, 2007

舊傷

身體的舊傷 心理的舊傷
總是在春天將盡的時候 一再的復發

去年入伍前的整個夏天 室外室內的游泳池輪流泡
曬了黑一點 體重少了一點 而二頭肌肌腱卻拉傷了
慌慌張張的行程還有內心的坡動
那肌腱的傷口轉為發炎 在半夜總是會隱隱作痛 難以入眠

做了針灸 醫師還有推拿師都告訴我 要適時的休息
不要每天都讓自己肩部承受這麼大的運動量
但是我的鳳凰花開著慢 再10月底凋謝著
我卻只能尋求在冰冷的水溫中得到心靈的舒緩

順利的 過程的 緊張的 不捨的
我都離開了曾經自己以為過的很好的地方
入了新訓 整個冬日也都不再運用到自由的關節

白了一些 也胖了一些 我幾乎都忘記肌腱發炎時半夜隱隱的痛楚
直到來到這裡
感覺似乎又拉傷了舊傷 只是幾次幾千的泳程
伴隨著改變中的自己

不過這次半夜卻不再痠痛而醒

星期二, 3月 20, 2007

活在憂郁裡的音樂美男子-Maximilian Hecker



最近接觸到Maximilian Hecker的歌,輕柔的假音和憂鬱的歌詞輕輕盪盪的讓我對這個歌手,徹底的對德國的歌手改觀。

一開始我直接想到的是V' Dainel給我的氣質,充滿著憂鬱而華美的面孔,陰柔確傲視著,Hecker的歌聲雖然常常用假音飄盪著,但是卻不會讓人感覺到假裡假氣的厭惡感,除去他第一章單曲Cold Wind Blowing,他的第一章專輯Infinite Love Song,2001年在德國發行,令人驚訝的,生於德國、專屬德國的哥首卻堅持整張專輯都是英文歌曲,整張專輯洩露著關於愛、寂寞還有無止盡的痛,讓人感受到那渴望愛的情緒,產生了一陣陣的漣漪,2003年﹐Maximilian Hecker這位堅持只用英語而不用德語來歌唱的德國音樂人 (因為對他來說﹐英語才是流行音樂的語言)﹐決定不要循其首張專輯“一腳踢” 式的 製作模式﹐而找來了曾與Depeche Mode, Wire, Goldfrapp, Erasure, Moby等合作過的Gareth Jones為他第二張專輯Rose擔任製作人。Gareth這次折衷性地以電音、Chamber Pop和Post Rock的結合﹐讓Maximilian深受Brit-pop影響的音樂獲得進一步地提昇﹐而被發揮得更淋漓尽致。這個製作方向的選擇顯然是正確的﹕NME以8/10的高分來評價這張專輯﹐而Uncut甚至以“德國浪漫主義的重生” 的標題來介紹這張專輯。




在背景音樂,就撥這這張專輯中我最喜歡的一首,Daylight,請仔細聆聽他曲調的詮釋,不同於第一章專輯的感受,但是卻保持他一貫的風格,而且添加了更令人深刻的旋律。




"Come down, feed me with stars that you’ve stolen from heaven/Waste me, kill me with one single glance into my eyes/Roses, oh I beg you blind me with love ”

2005 年,不像之前的Infinite Love Song或Daylight般洋溢着catchy的synth pop味道的作品了。取而代之﹐這張新專輯Lady Sleep以弦樂四重奏、鋼琴和吉它作為音樂主軸,這張專輯我還沒有仔細聽完,故先在這裡打住,等聆聽完再補完吧。

星期一, 3月 19, 2007

我的辦公桌


不知道有人會羨慕 還是會責備我上班不專心....

反正工作 不就是自我嘲弄的另外一種生存方式?